“第二,我来送你们,家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大秦。”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六个人面面相觑,有人眼中满是绝望,有人眼中满是不甘,有人眼中满是恐惧。
但没有人敢说话。
齐云宵没有等他们,迈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数三个数。三声之后,还活着的就不用死了。”
“因为我会让你们比死还难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密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脊背发凉。
“一。”
陈牧猛地站起身,扑向桌上的烛台,将烛火打翻,火油洒了一桌,火焰腾地蹿了起来。
他抓起一根烧着的木棍,对准自己的胸口,狠狠刺了下去。
噗。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燃烧的桌案上,火焰舔舐着他的衣服,他的皮肤,发出焦糊的气味。
他没有叫,没有喊,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他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别人。
“二。”
顾同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他伸出手,颤巍巍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那是他一直随身带着防身用的,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握着匕首,手抖得厉害,刀尖在胸口比划了好几下,都没能刺下去。
“三。”
噗。
匕首终于刺了进去。
顾同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张得大大的,像是想要喊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慢慢倒下,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李知行没有用匕首,他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他的脸色就开始发黑,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身体僵硬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
王玄死得最难看,他用腰带挂在房梁上,凳子踢翻的瞬间,身体在半空中晃了几下,然后不动了,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舌头伸得老长。
赵安和周明远两人抱在一起,哭着哭着,忽然同时从袖中掏出匕首,互相刺进了对方的胸口。
两人抱在一起倒下,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密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火焰在桌案上燃烧,将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