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还是说，你本来就是斩龙人啊？”
秦耀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是大秦皇室，是除了皇帝之外最有能力的人，他的城府和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秦耀站起身来，看着齐云宵，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国师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齐云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密室里的人。
陈牧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站起身，手伸向腰间的匕首，同时朝门外大喊：“来人！有刺客！”
没有人回应。
齐云宵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同情。
“别叫了，你的那些人拦不住我。”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外面都是禁军，我既然来了，你们觉得你们还有机会吗？”
“国师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几个官员心虚道。
齐云宵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觉得呢？”
“大秦皇城剩余的斩龙人，都在这里了吧？”
陈牧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齐云宵，你阴我们。”
齐云宵哦了一声，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
“我阴你们？我把禁军大统领都杀了，还有朝堂上那些自己站出来的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斩龙人。”
“是你们畏惧我，所以自己站出来。”
“最后没有继续追查，不过是给你们机会，也是给我机会。”
“因为你们这些人会想办法聚集在一起，所以我就等着。”
他一字一顿地说：“一锅端咯。”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耀站在主位上，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齐云宵，声音沙哑：“国师好算计。”
齐云宵笑了：“只是，没想到耀王也在。”
“耀王，你可是大秦皇室，除了皇帝之外，最有能力的人了。”
“你不为大秦皇室，不为大秦霸业，竟然勾结斩龙人。”
“要杀我？”
他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