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换了又换,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的斩龙人,确实已经沦落到了只能搞些下三滥手段的地步。”
齐云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徐俸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卷宗哗哗作响。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国师大人真是厉害啊。”
他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敬佩,又像是遗憾,“要是你也是我斩龙人,那这天下都将继续被我斩龙人掌控。”
他转过身,面对齐云宵。
“可惜了,你不是。”
齐云宵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徐俸走回桌案后坐下,将手中的文书整整齐齐地摞好,放在桌角,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齐云宵。
“所以从一开始,利用血玉能够拯救那些粮食,都是国师大人你设的局。”
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就是为了等我斩龙人去抢那些血玉,然后你好把我们都找出来,一起杀了,是吗?”
齐云宵没有否认,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是。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张扬而狂放,眼中满是自信和骄傲。
“的确是设局,但是这等卓绝的局,你们也能猜得出来?”
他歪了歪头,“你们太自信了,觉得那些军队抓不住你们的人。”
他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更知道你们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血玉之中,加了些东西。”
他伸出手,指了指徐俸的胸口。
“能够追踪到那些血玉最终去了哪里,自然也就找到你们斩龙人聚集在哪里。”
徐俸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
他盯着齐云宵看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他笑了,苦笑,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斩龙人。
“国师大人果然算无遗策。”
他声音低沉,“我们以为抢到了血玉就赢了,以为您的算计不过如此,却没想到,您要的从来就不是保住那些血玉。”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您要的是我们抢走血玉,要的是我们把血玉带回斩龙人聚集的地方,要的是我们自己做带路党,把您引到我们的老巢去。”
“高,实在是高。”
齐云宵站起身,连山只有嘲讽。
“你们斩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