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宵高举着穿在人头之上的长刀，那颗人头在刀尖上还在往下滴血，一滴滴落在他的袍子上，他浑然不觉。
他转过身，面对着满地的官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无论谁想阻止我大秦的脚步，都不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嘴角的弧度冰冷而骄傲。
“斩龙人在我大秦面前，不过是废物罢了。”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齐云宵将长刀从半空中收回，手腕一震，那颗人头从刀尖上脱落，骨碌碌滚到地上，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齐云宵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向跪在地上的王勉。
“王勉。”
王勉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跑过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摔了一跤。
“臣在！”
齐云宵从腰间掏出那块血玉，在手中掂了掂。“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只有这一块血玉？”
王勉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他官员也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齐云宵将血玉收回怀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大家不必惊慌。”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