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笑了。
那笑声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阴冷,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在笑。
“以血养玉,对吗?”
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问题,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齐云宵没有说话。
但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是最好的回答。
斩龙人龙尊的笑声更大了,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哈哈哈,不愧是齐云宵啊!”
他猛地止住笑,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到!”
“玉石不可能克制我斩龙人的血脉。”
他伸出手,指向齐云宵腰间的方向,“但是以血养玉,玉石之中有刚阳血脉,就会把我们斩龙人的血脉吸走。”
他开始在齐云宵面前踱步,一边走一边说,语气越来越快,像是在给台下的学生讲课。
“我就是用斩龙人的血脉产生霉气,在封闭的粮仓之中腐蚀粮食,让粮食发霉发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齐云宵。
“而你,以血养玉,让血玉把血脉霉气吸走。”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像是在勾勒什么图案。
“所以这以血养玉的血脉,用的是大隋皇族的血脉,对吗?”
他看着齐云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大隋皇族黄金血脉才能克制我斩龙人血脉。”
“然后打开粮仓四周,通风,血脉产生的血运霉气就会被吹走,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什么。
“此局自然就解了,对吧?”
齐云宵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斩龙人龙尊滔滔不绝地说完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被人看穿秘密的窘迫。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一个成年人在看一个孩子炫耀自己刚学会的知识。
等斩龙人龙尊说完,齐云宵才慢慢开口。
“对。”
他只说了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斩龙人龙尊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齐云宵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眼中的嘲讽浓得像墨。
“说出去?”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