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宵将这七份文书摆成一排,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
“七个地方。”他喃喃道,“七天前出事。”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大秦疆域图前,将七个出事的地点一一标注出来。
七个点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不是圆形,不是方形,而是一种……扭曲的,像是某种古老符文的形状。
齐云宵盯着那图案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风水大阵。”他说,“以七处粮仓为阵眼,以腐烂的粮食为祭品,引动地下的风水流动。”
“好手段,当真是好手段。”
他转过身,看向门外。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年轻将军,是负责皇城防务的禁军统领,韩虎。
“国师。”韩虎抱拳行礼,“末将奉命查探皇城周围的可疑之人,三日内共发现可疑线索十七条,抓获可疑之人九名。”
“审了吗?”齐云宵问道。
“审了。”韩虎面露难色,“但是……什么都没审出来。那九个人都是普通的百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齐云宵并不意外:“放了吧。”
韩虎一愣:“放了?”
“我说放了。”齐云宵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们只是被人利用,什么都不知道。关着他们没用,反而打草惊蛇。”
“是。”韩虎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
“还有别的事吗?”
韩虎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国师,今早有人将这封信送到了禁军大营门口,指名要交给您。”
齐云宵接过信,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看了看信封。
白色的信封,没有任何标记,也没有署名。
但封口处有一个小小的印记,那是一滴干涸的血迹。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
“齐云宵,我送给你的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没有落款。
但齐云宵知道是谁送的。
他将信纸折好,放进袖中,对韩虎道:“下去吧。”
韩虎领命离开。
齐云宵重新坐回座位上,闭上眼睛。
从粮仓出事的消息传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一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在看,在等。
他在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