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身份地位，太稳。
裴行俭若是想要当皇帝，当年跟女帝争。
女帝也不一定争得过。
按照卢秋水的意思，事情一定是裴行俭干的。
但是吧……
裴行俭又没有问题。
那是不是说，就是王忠冶的问题？
这些想法陆夺没有说出来。
事关王昭月。
他不想王昭月有什么负面想法，至少现在不想。
陆夺提议去。
陈迟和王顶都没反对。
王昭月说出来的命令他们或许会执行。
但是吧，去不去做，还是要听陆夺的。
陆夺说能做的事情，他们才会去做。
京都县衙。
段厚悠闲的看着卷宗。
东宁使者恭敬站在一边。
已经被他训得很听话了。
昔日里那个自诩天下第一的高傲东宁使者，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的狂徒。
现在已经学会了端茶倒水。
给段厚献了茶，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段厚虽然没抬头，可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幽幽道：“有心事？”
东宁使者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点头：“暗凤的人，找上门来了。”
“或许不久他们就会来皇城，杀我。”
“我以前是暗凤的人，在组织身份地位也很高。”
“自从跟了大人之后，便不再执行那边的命令，甚至断了联系。”
“但是他们一定能找到的。”
“暗凤有着自己的情报能力，很快就会找来。”
段厚依旧不抬头。
只是很不屑的笑了笑：“暗凤？”
“很强吗？”
“比我这个武林盟主都要强？”
东宁使者摇头，可脸上的担忧并不减少：“盟主大人自然天下第一。”
“可是暗凤那些人，是不会跟大人你正面交锋的。”
“我的生死无所谓，就是怕他们影响了盟主大人的心情。”
段厚此时已经喝完了茶。
丢掉手中卷宗，很认真的看着东宁使者：“你可以认为我比不过那个屠了东宁府的女魔头。”
“但是暗凤一群臭老鼠。”
“来多少，我杀多少。”
“你现在是我的狗。”
“我不同意，谁也杀不了你。”
“皇帝也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