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没有笑。她站起来，对周署长微微点头，然后走到旁听席最后一排，在沈茂山面前站定。
“爹，老宅我会让人重新修葺。西厢房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过去了，您要是想过来住，随时可以，但有一个条件——以后沈家的门，张氏不能再踏进来。她是续弦，但这个家，从今天起，没她这个人了。”
沈茂山低着头，过了很久才点了一下头。
沈虞转身走出法庭。春草小跑着跟在后面，眼眶发红，却忍不住笑出声：“大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张氏那脸色比上次在饭桌上还难看！”
“房契准备好，明天就去土地局过户。老宅修葺的事你交给阿蘅，她知道找哪个工匠。另外，给沈柔带句话——张氏是她的亲娘，她想去看监可以，我不拦。但她要是再往老宅跑，别怪我不客气。”
春草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又问那老宅修好了谁来住。
沈虞说不住人，等修好了就把生母的嫁妆一件一件搬回去，那是她留给沈家的东西，得留在一个干净的地方。
说完她推开法院大门，阳光落在脸上，微微眯起眼，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隔壁那个卖茶叶的铺子，租约是不是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