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说:“你过来,过来。” 杨婉儿走了过去。 窦氏拉着她的手,说:“哀家听说你父亲死于这一次兵变,你要节哀啊!” 杨婉儿听了,马上把李元吉教她的话说了:“母后,放心,那只是我的义父,不是亲生父亲;再说,我已经是李家的人,什么事,都以李家为重!” “那就好,那就好。” 窦氏感到很欣慰。 “你不会怪世民吧?” 窦氏继续拉着她的手。 杨婉儿看了长孙婢儿一眼,说:“二叔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怪他;再说,我义父想杀父王,他自己找死!” 就这时,门口有人说:“三媳妇这话,孤很是欣赏!” 这说话的,正是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