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洋:【@郦萝 金鱼在你那?】
郦萝:【在。】
徐海洋:【我和琼斯最近干了兼职,可以飞过去代打。】
郦萝看到着没忍住笑了,“准了”。
她放下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暗下去的瞬间,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走向卧室的衣帽间。
换下浴巾,她随手从衣柜深处抽出了一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睡衣。
那是一件和她平时风格大相径庭的款式。
没有她惯常偏爱的冷硬暗色,也没有那些利落剪裁、方便随时起身行动的机能风设计。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米色的斗篷式睡衣,面料是那种软糯到极点的纯棉。
领口和袖口都缀着一圈线穗,甚至在连体衣的帽子后面,还坠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这套衣服是她某次路过商场时,被橱窗里那种柔软温暖的氛围吸引,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买下来的。
买回来之后,它就一直被压在衣柜的最底层,连吊牌都还没剪。
她套上这件衣服,布料柔软地贴合在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郦萝依旧有着一张清冷精致的脸,眉眼间的疏离感并未因这身打扮而消散,反而因为这件过于柔软可爱的睡衣,生出一种奇异的反差。
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后,衬得她整个人都显得无害了几分,仿佛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和獠牙的猫,慵懒地蜷缩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郦萝微微偏过头,看着镜子里那只垂耳兔,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她抬起手,将那两只兔耳朵往中间捏了捏,然后才转身走出卧室。
郦萝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门,她敲了敲隔壁的门,没人应。
她没再继续敲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直接把门刷开了。
走进去后,果然由于是相邻的房间,连格局都是相同的。郦萝继续往里面走,刚进卧室,就看到满地的零食和酒瓶子。
房间明显是按照金鱼的喜好布置过的,他坐在地毯上,酒瓶子还拿在手上,脸色红润。
但仔细看,能看到脸颊的掌印。
金鱼是那种白的透亮的肤色,这会喝了酒染了淡淡的红,可那印子就那么突兀的很容易被看到。
郦萝没说话,坐在了他身边。
“怎么?不找人代打,亲自过来了啊?你看看,这两个还没消呢,你下的去手吗?”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