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萝微微一怔,她看着金鱼那张看似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或许刚才没拦住的话真的会动手。
“我让他体验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后来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每天只能像条狗一样,在垃圾堆里找吃的。”金鱼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本该如此的模样。
他看着郦萝,眼神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疯狂,“这两个人,都应该受到些应得的惩罚。我很公平的,才不会偏袒谁。”
郦萝沉默了。
她知道,金鱼说的是真的。
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来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他刚才在张家大厅里的那番举动,看似冲动,实则早已算计好了一切。
“你……”郦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
三个人上了车,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杜立德从刚才开始,为了不被波及,就已经躲得很远了,这会更是直接坐在了最后面的位置。
郦萝没有看金鱼,目光直视着前方被车灯劈开的夜色,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所以,我是没办法劝住你了?”
“劝?”金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到骨子里的散漫。
“阿萝,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金鱼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郦萝紧绷的侧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法律这东西,是需要落实的。只是把它印在纸上、挂在墙上,有什么用?”金鱼依旧自信。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与直接,“我的逻辑很简单。既然有人能做到践踏规则却不付出任何代价,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既然这个世界给不了我想要的公道,我自己给自己讨,难道就十恶不赦了?”
金鱼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坦荡的姿势,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无赖般的坦荡,“当然,我也把话放这儿。若是哪天真因为这事被抓了,我认栽。”
郦萝没有说话,她努力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才冷冷地开口,“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再敢这么闹下去,我就把你扔到别的国家去,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