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准备拔枪的瞬间,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
郦萝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几乎是贴着金鱼的后背冲上来的,一把扯过自己身上衣服的帽子,从后方狠狠兜头罩了下去,精准无误地遮住了金鱼的所有视线。
金鱼低咒了一声,硬生生站稳了。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转过头对这人说,“干什么呢你俩?”
金鱼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但相比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此刻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甚至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变化。
“你非得拦着我?”金鱼眯起眼睛,下颌线绷得死紧,这会儿又被郦萝套进了帽子里,没办法看着她说话。
他不是刚发现郦萝和杜立德,可这两人居然来这一出。
金鱼本能地想要反击,右手猛地往后一捞,想要擒住郦萝的手腕。可郦萝比他更快,她直接挡下了金鱼的动作,紧接着手腕一翻,屈起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金鱼光洁的额头上“啪”地弹了一下。
一声脆响,金鱼捂着额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燃起了一团火。
他一把扯下头上那件碍事的风衣帽子,反手就去抓郦萝的衣领。郦萝身形轻盈,借着金鱼抓衣领的力道,顺势一个转身,手肘精准地压向金鱼的后背。
金鱼反应极快,沉腰、下盘发力,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紧接着反手一记鞭腿扫向郦萝的下盘。
郦萝脚尖一点,整个人向后滑出半米,险险避开了这一腿。
两人就这样在大厅最中央的位置,旁若无人地“打”了起来。
杜立德站在不远处,原本还想上前劝阻,可看着眼前这眼花缭乱的过招,他默默地把刚迈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这两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拳脚相交间外人甚至看不清两人的动作。
金鱼带着泄愤般的急躁出招,而郦萝则是见招拆招,无论金鱼怎么用力,都被她巧妙地卸去了力道。
杜立德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像是比赛似的一招接一招,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可不能坏了自己在外面苦心经营的形象,更何况,这两人现在打得正起劲,他要是上去,指不定被谁误伤。
于是,杜立德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一个既能看清局势、又绝对安全的位置,甚至还挪了几步,找了个最佳观‘景’处。
宴会中央的“战况”依旧激烈。
金鱼此刻是真的有些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