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震惊,有惊艳,也有探究。
金鱼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他微微扬起下巴,漆黑的眼眸越过人群,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站在不远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张总。
张总此时正死死地盯着金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金鱼单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向张总,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张总是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今晚可是个讲道理的好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近了几步,鞋子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明明没有声音,可是在场的人仿佛都听见了鞋子踩在地上的“咚咚”声。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冤有头债有主。乔滋欠我的,我今天来找她算。至于你嘛……虽然你眼光不怎么样,捡了某些坏人回家,但我这人就是这么善良。”金鱼上下打量了张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说着。
张总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啊,我给你个建议。离婚吧,不然伤到了你,可不是我想的。”金鱼竖起一根食指,在张总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金鱼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张总更是被这句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指着金鱼,手指哆嗦着:“你……你......”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他终于开口不再磕巴,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我是谁?”金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微微歪着头,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轻飘飘地落在了站在不远处、还哭个不停的乔滋身上。
“张总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她总该知道。乔滋,你当年把我弄丢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差点被那个该死的继父强了?”
全场再次死寂,仿佛进入了某个时空缝隙,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乔滋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地盯着金鱼,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连呼吸都忘了。
金鱼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字字诛心,“他天天打我,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我求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