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鱼的童年时期,这个男人承担了父亲的角色,听着金鱼母亲的安排在家里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金鱼。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和这个家庭开玩笑。
就是这么个男人,让金鱼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金鱼的母亲之后也与他离婚了。
“怎么,想起来什么了?”杜立德的声音将她从回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郦萝收回思绪,端起桌上那杯“深海之吻”,将杯中残存的酒液一饮而尽。清冽的薄荷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既然是他母亲的宴会,那确实有去看看的必要。”郦萝放下酒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清冷。
“宴会晚上九点开始你回去换身衣服,八点半我来接你。”杜立德看了一眼腕表。
郦萝微微颔首,站起身来。
“要不要提前吃些什么?”杜立德开口拦住人。
郦萝回头拒绝,“不了。”
“多少吃一点吧。”杜立德看着她转身欲走的背影,忍不住又劝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郦萝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淡淡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适量就可以了。”
对郦萝来说,食物只是维持身体运转的燃料,而不是满足口腹之欲的工具。
她不会对任何食物产生过分的欲望,也不会因为饥饿而失去理智。她的身体早已被训练成了一台精密的仪器,能够精准地感知自己需要多少能量,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杜立德看着她,最终没有再劝。
他知道,郦萝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她的生活习惯,是她多年来养成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她能够在猎影组织中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
郦萝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站在衣帽间里,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悬挂的衣物。无论什么场合,她都很少穿裙子。
其实以她的身材比例,穿什么都很适合。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挺拔的肩线,像是天生为衣架子而生的。
只是她自己不在意这些罢了。
郦萝在换衣服的时候,杜立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刚刚搬来的行李箱和物件上。
李理他们已经把东西都摆放好了,但还是有一些东西需要暂时放在那,等着郦萝自己来处理。
“你的这些东西,就这么放着?”杜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