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秦桑榆咬她出来。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个还在养病的学生,一个柔弱无辜的小姑娘。
谁会相信,一个连课都没上全的病弱学生,乡下女手里掌握着能颠覆一方势力的东西?
至于冰霜,她更不担心。
冰霜能在猎影组织里爬到现在的位置,靠的绝不仅仅是忠诚,还有他足够自保的能力。这点风险,他担得起。
郦萝现在的身份,只要不出大的问题,就都可以解决。
但若是真的解决不了,那就换一条路,选择新的身份出现。
冰霜知道印版在哪里,这些事情不需要郦萝再操心。
本来想着歇歇的郦萝,突然想到什么再次拿起手机,“那人在做什么?”
【冰霜】:“他离开后,我没有去关注他的消息。”
郦萝也没再多问,放下了手机。
她闭着眼睛问司机,“杜立德呢?”
司机很快回答,“最近他住酒店。”
杜立德在曼斯拉城有常驻的酒店,郦萝也知道,“直接去他那,让人把我的东西也搬过去。”
越野车平稳地驶入曼斯拉城繁华的街区,最终停在一栋安保极其森严的奢华酒店门前。
杜立德确实忙得脚不沾地,郦萝抵达他下榻的总统套房时,这位大忙人还在外面和各方势力进行着艰难的斡旋会议。
郦萝刷开门禁,推门而入。
郦萝自己住的地方,并没特别的环境要求,偶尔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供人休憩的豪华酒店房间,反而更像是一个被随意堆放了无数物品的私人艺术室。
郦萝这人随性惯了,她从来不在乎所谓的精致生活,也不追求那种一尘不染的整洁。
对她而言,只要这些东西摆放的位置顺手,能让她在需要的时候一伸手就够到,那就是最好的状态。
她踢掉脚上的鞋子,连拖鞋都懒得穿,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整个人毫无形象地陷了进去。
茶几上放着一盘洗得晶莹剔透的桃子,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郦萝随手拿起一个,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便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她单手举着桃子,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一个聊天界面,给“金鱼”发了条消息。
然而,消息发出去后,却像是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郦萝微微蹙眉,又连着发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