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会在这种地方上让自己站到一个较好的位置,他只顿了一下,便继续开口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想问秦先生......”
“冰霜先生请说!”秦桑榆客气开口。
“秦先生应该知道,昨夜藤里派人袭击了我的住处,这件事是否也该给我一个交代?”冰霜的语气十分客气,不过秦桑榆知道他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秦桑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他试图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滕理现在下落不明,那这件事情......”
“看来秦将军和滕理很熟啊。”冰霜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斩断了秦桑榆所有的后话。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字字诛心。
秦桑榆的脸色瞬间僵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那就有劳秦长官了。”冰霜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一处地下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成色不一的玉石、翡翠原石,以及许多价值连城的古董摆件。空气中弥漫着石粉与机油混合的独特味道。
封肆正站在一台大型切割机前,手里拿着一块灰扑扑的原石,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绝世艺术品。
他卷起了衬衫袖子,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为了给郦萝挑上乘的玉石,他决定亲自开石头。
范舒易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这番操作。
他实在忍不住了,忍不住吐槽道:“少爷呀,您这么个挑法,哪年能把这些送出去啊?这都切了十几块废料了!”
封肆头也没抬,手里的刻刀稳稳地在原石上划过一道精准的痕迹:“急什么?好东西都是要慢慢磨的。”
说罢,他关掉面前嗡嗡作响的大型切割机,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封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纯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和额头上的汗水。
接着,他从工作台下方摸出一把强光手电筒,他将那块刚切开的原石凑到眼前,手电筒的光源紧紧贴着粗糙的皮壳切口处。
强烈的光线穿透了表层的风化层,直射进石头内部。
翡翠,不仅要求颜色正、浓、阳、匀,更难得的是它极致的透明度。
“就郦萝手里那块血玉观音,本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