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舒易警惕的说:“我觉得你这笑容明显就是在谋划什么!”
“咱们兄弟之间,这点信任没有吗?”封肆凑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范舒易抓着封肆的小手指,给他的手拎开,“这时候我们不熟!”
他才不会上当,封肆这人这幅态度让他做什么,一定没有好事,而且一定不是小事,他可得保护好自己。
“别这么说嘛,我脆弱的小心脏可是不能受到任何伤害的。一会儿我就把滕理那的情况发给你,你知道的,我是病人,需要休息!”封肆说完,还假意咳嗽两声,就往楼上走去。
范舒易此刻想揍人的心情达到了顶峰,不过他忍住了。
他回头看了下还在整理客厅卫生的佣人们,嘴角尽量裂开笑容,然后也上楼了。
凌晨一点,封肆睡不着,从屋里溜达到外面,却在走廊的窗户上看到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封肆发现别墅的主人应该是个爱运动的人,室内外都有运动的地方,而如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篮球场投篮。
深夜空荡的篮球场,一个身影,这情节可以算得上是恐怖场景了。
不过以封肆的脑洞,他可不会害怕,快步走向篮球场,“阿萝,你这是什么爱好,半夜打篮球?”
篮球砸在篮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随后空心入网。
郦萝没有去捡球,只是保持着投篮出手的姿势停顿了两秒,才缓缓收回手臂。
夜风穿过空旷的球场,卷起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变强!”她头也没回,声音平静。
封肆慢悠悠地踱步到球场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月光透过水杉林的缝隙洒下来,在她周围织出一片斑驳的光影。他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这么努力?为了什么?”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封二少不懂?我不会放弃,可你.......你确定就这么样了?”郦萝声音在凌晨的夜里更加清冷,仿佛真的不是存在于世间的人一般。
她说完,直接坐在了地上,篮球就在她不远处停住了。
封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没有接住话。
“你很清楚你的身体可以恢复,但怎么恢复,需要付出什么,都是需要努力的!难道你也觉得会有天上掉馅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