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里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碎碎念着介绍着那个杀人的小东西。
接下来的几十秒,基本全是舍里单方面的疯狂安利,夹杂着各种专业术语和对这小东西的狂热赞美。
郦萝静静地听着,直到最后一条语音结束,她才缓缓摘下耳机,顺手退出了群聊界面。
车厢内很安静,她闭上了眼睛。郦萝靠在柔软的真皮椅背上,任由思绪在黑暗中沉淀。
舍里虽然有时候像个话痨,但他对武器和装备的敏锐度确实是团队里无人能及的,他推荐的东西,关键时刻往往能保命。至于金鱼那个麻烦精,等回去再收拾也不迟。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渐渐放缓,最终平稳地停了下来。
“老大,到了。”李理轻声汇报道。
郦萝睁开眼,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迎面扑来的是带着淡淡潮湿气息的夜风。眼前是一栋隐匿在半山腰处的独栋别墅,远离了云林市中心的喧嚣与霓虹。
这栋别墅的外观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现代工业风格,大面积的清水混凝土墙面搭配着深灰色的金属框架,线条极简而锋利,像是一把低调地插在夜色中的黑色匕首。
别墅的外围并没有修建那种张扬的高墙铁网,而是巧妙地利用地势,种了一圈高大茂密的墨绿色水杉作为天然屏障,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得干干净净。
一条铺满细碎石子的车道蜿蜒向上,直通别墅正门。
庭院里没有繁复的花草,只有几盏嵌在地面的暖黄色地灯,散发着幽暗而克制的光晕。
别墅的正前方是一个修剪得极为平整的枯山水庭院,几块造型奇崛的黑石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旁边是一方小小的静水池,水面倒映着二楼露台透出的一点微光。
整栋建筑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既透着生人勿近的孤高,又有着极佳的隐蔽性。对于他们这种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来说,这里无疑是绝佳的落脚点。
“环境不错。够安静,也够安全。”范舒易也下了车,环顾四周,难得地点了点头评价道,
“真好呀,我喜欢!”封肆也搂着范舒易的肩膀感叹道。
郦萝听着封肆那夸张的感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目光从幽暗的水杉林收回,落在封肆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调侃:“这云林的夜风还没吹够呢,你就惦记上享受了?放眼咱们几个人里,要说谁最会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