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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萝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飙升的热搜词条,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只是请了个假,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迫立了一个“身世悲惨,病弱少女”的人设?
而且这热度,居然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直接把临川被捕的新闻都压下去了一截。
“呵,这届网友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郦萝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曼斯拉城的地下拳击馆内。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荷尔蒙混合的燥热气息。
擂台上,金鱼正和他对面已经摇摇欲坠的壮汉对打,金鱼一记凌厉的摆拳,对方应声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这已经是今晚被金鱼放倒的第五个陪练了。
“没劲,太没劲了。”金鱼不满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目光在台下搜寻,最终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郦萝身上。
擂台下的休息区,郦萝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柔软的地垫上,手里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她身上穿着宽大的连帽衫,与周围充满野性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杜立德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关于郦萝的“悲情故事”,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对网上这些评论就一点想法都没有?‘身世悲惨的病弱少女’,这头衔安在你头上,简直比金鱼穿粉色裙子还违和。”
郦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语气平淡:“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
“你倒是看得开。”杜立德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联系几家主流媒体。”杜立德盯着人说道。
“不必。”郦萝冷冷地拒绝,将手机扣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刚下擂台的金鱼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过杜立德放在桌上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大半瓶,然后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既然你都在这儿了,给点钱花花。总不能只管她不管我吧?”
杜立德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直接挥了挥手:“没有。”
“啧,小气!”金鱼不满地咋舌,把空瓶子捏得咔咔作响,一脸晦气地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躺在地垫上的郦萝身上,眼珠子一转,那股子无处发泄的精力又找到了新的出口。
他几步走到郦萝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喂,别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