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被这赤裸裸的眼神震住了,张了张嘴,眼泪流得更凶,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郦萝见状,不动声色地挡在金鱼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阿姨,天黑了,认错人是常有的事。”
金鱼直接和郦萝换了位置,他拧动油门,小电动发出一阵轻响,载着两人迅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后视镜里,那个优雅却狼狈的女人依旧僵立在原地,像是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回酒店的路上,两人没在说话。
到了酒店,郦萝叹了口气。
“有病吧!真是有病!晦气!早干嘛去了?当年怎么没见她这么上心?现在装什么?恶心谁呢!”金鱼一边骂,一边烦躁地把怀里的文件袋摔在茶几上。
郦萝转身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你要是真想,她活不到现在。”郦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金鱼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金鱼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那个文件袋,像是盯着什么仇人。
“去,把它处理了。既然拿回来了,就别留着给自己添堵。”郦萝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碎纸机。
金鱼沉默了几秒,一把抓起文件袋,大步走到碎纸机前。
随着机器启动的嗡嗡声,那些泛黄的纸张被一点点吞噬,化作细碎的纸屑。
看着那些纸屑,金鱼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那种张牙舞爪的愤怒褪去后,平静的让人觉得不像他。
郦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当然那个老畜生,他不光打我,骂我,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不给饭吃。后来我长大了点,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金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郦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金鱼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他是个变态,明知道我是男孩子,也不放过我。他说男孩子好,男孩子耐折腾,也不会像女孩子那样容柔弱。每次他喝醉了,我就得遭殃。”
碎纸机还在嗡嗡作响,金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器的边缘。
“我跟我妈说过,真的,我偷偷跟她说过。可她好忙,根本没时间听我说话,一点时间都不能分给我。””金鱼低低地笑了一声。
“后来我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没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