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极乐,极乐组织其实不大,但里面的人都是滕理从小收养培养的人,算是他一手教导的。
而这些人身份,被藏的极好。
李理听到“极乐组织”和“滕理”这几个字,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看向郦萝,两人之间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便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李理微微点头,郦萝这是让他把这几个名字背后的底细彻底翻个底朝天。
郦萝将手里的注射器随手扔给李理,她摘下手套,一边往外走一边淡淡地吩咐:“李理,这里交给你了。”
“是。”李理恭敬地应声,随即转身走向那个已经彻底瘫软、眼神涣散的男人。
郦萝刚走出两步,侧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封肆。
此时的封肆,脸色有些发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脸色很难看。”郦萝直言不讳。
封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扯出一个标志性的痞笑,摆摆手道:“没事。”
郦萝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没再继续追问:“封二少,你应该比这男人能抗多了吧?”
封肆被她这么一问,反而放松了下来。
他耸了耸肩,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阿萝,你这话说的,我当然能抗。”
郦萝没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抬腕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
“走了。”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背影清冷而决绝。
封肆没回应,郦萝也没去看他。
房间里,随着郦萝的离开,李理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李理把最后的药剂注射完,瞬间没了气息。
“把尸体处理掉,药剂全部销毁。”李理对着身边人冷冷地下达指令。
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手下迅速动作利落地将男人连同那把特制的椅子一起抬走。
另一个人则开始仔细地清理房间内的每一寸痕迹,包括空气中的药剂残留和地上的血迹。
李理站在那里,眼神深邃。他知道,郦萝今天让封肆看到这一切,绝不仅仅是巧合。
而封肆也清楚郦萝做的这一切是在警告他。
她在告诉他,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现在还不好说。
封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郦萝注射药剂时的那副神情。
他回忆之前再西余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