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现在,就是小时候他恐怕也没办法时刻管着那个有自己想法的弟弟。
封肆从小就是如此,与众不同的做了很多事情。
封肆虽然在商场上雷利风行,但论口才他的确不如封肆。别说现在,就是小时候他恐怕也没办法时刻管着那个有自己想法的弟弟。封肆从小就是如此,与众不同的做了很多事情。
封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墨染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冷哼一声,目光最后定格在封盛年那张阴沉的脸上。
“封盛年,我今天话就放在这儿了。以后若是你还是如此,就别怪我秦家管你要个说法!”秦墨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她根本没给封盛年任何反驳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开了。
一直站在秦墨染身后不远,没吭声的秦子承,也就是秦家最小的那位,在经过封羽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虽然只比封羽大三岁,平日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此刻看向封羽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秦子承一句话没说,快步跟上了秦墨染的步伐。
随着秦家这一行人的离开,原本就发生了不少事情的宴会厅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宾客们面面相觑,刚才那一幕,他们实在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看到。
秦家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又飘向了站在封盛年身边的慕宁和封羽云。
刚才封肆被赶出门,这对母女可是占了极大的“功劳”,现在秦墨染放话要罩着封肆,这对母女以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慕宁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那些探究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目光,心里一阵发慌。
她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了,捧高踩低是常态。
如果今天不把这个场子找补回来,她和羽云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而且封羽云以后还要嫁人,绝不能再次让人笑话。
她咬了咬下唇,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轻轻蹭到封盛年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压的很低:“盛年,刚才是我不好,没管教好羽云,惹得小肆发了那么大的火……要不,等晚上或者明天我亲自带着羽云去给小肆道个歉吧?毕竟是一家人,闹成这样,传出去也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封盛年的脸色,手指微微收紧,显得格外委屈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