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就当你说得对。”杜立德笑着应和,语气轻松。
“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咱们就硬刚,这次我也赌你能赢。”杜立德认真的说道。
郦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车子刚驶入主干道,放在副驾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郦萝扫了一眼屏幕,是警方的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负责审讯的警官沉稳的声音:“你好,郦小姐。是这样的,临川自首后一直拒绝开口,只说想见你。你看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郦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光投向车窗外的天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好,我马上到。”她平静地应道,随即挂断电话,猛地踩下油门,银色跑车冲了出去。
郦萝其实本意并不想见临川,她可不想听那人说些没用的。
不过,既然她报了警,警察也给她打来了电话,那还是要去一趟的。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郦萝下车走了进去。
审讯室那扇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沉闷且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股混合着陈年烟味、潮湿霉味以及绝望气息的压抑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惨白的白炽灯光毫无感情地倾泻而下,照亮审讯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坐在特制审讯椅上的临川显得很狼狈,他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凌乱地纠结在一起,眼窝深深凹陷,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像是一张破碎的蛛网。
那个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举手投足间便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意气风发者,此刻浑身上下透着股落魄的颓败感。
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在聚焦后,当看清走进来的人是郦萝时,干裂起皮的嘴唇费力地扯出一抹扭曲的冷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狠狠磨过:“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满意了吗?”
郦萝面无表情地走到他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她神色淡漠,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是你要见我,而我配合警方调查,谈不上满不满意。”
旁边的警官皱了皱眉,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郦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进行言语刺激,保持理智。”
郦萝连头都没回,直接无视了警官的阻拦。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临川,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