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两个医护人员力气不够,差点把封肆摔了下来。
郦萝帮着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借力使力配合着其他人一起将封肆抬上去,然后将封肆平放好。
那两名医护人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谢,郦萝摆了摆手。
封肆被推进了医院的顶层房间,医生已经让人提前给床上四角都包好了软布,然后几个人利落的用拘束带把人固定好,先给他注入镇定剂。
医生已经不是第一次处理封肆这种情况了,然后链接上药物到他留置针。
随着药液流入,封肆紧绷且微微抽搐的身体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原本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
总之比刚才的状况好了不少,郦萝并没有离开,她站在病床旁,看到人状态好了不少,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医生熟练地调整好输液管的流速,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郦萝。
他摘下口罩,语气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无奈:“郦小姐,你知道他这几天的进食情况吗?”
郦萝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我们在山里待了一整天,有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确实没怎么吃东西,从我见到他开始,他只吃了一个椒盐土豆的贝果和三分之二瓶的维生素饮料。”
“胡闹!”医生忍不住低声斥责了一句,指了指床上的人。
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一边继续交代:“他这破体格子,刚才送来时他的各项指标都亮红灯了,要是再晚送来半小时,恐怕就不是镇定剂和吃药这么简单了。”
说完,医生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道:“把这药给他喂下去。”
护士熟练地端来一杯温水和几粒药片,走到床边。
此时封肆虽然不再抽搐,但整个人依旧处于一种半昏沉的游离状态。
护士动作麻利地解开他的束缚,一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嘴巴张开,另一手将药片直接塞了进去,紧接着灌水入喉。
其实这根本算不上“喂”,完全是生硬的“灌”。
为了防止他无意识地呛咳或吐出来,护士甚至还熟练地托着他的下巴,轻轻顺着他的喉管,直到看着他做出吞咽的动作才松手。
随后,那几条拘束带再次被利落地扣紧,将封肆的手脚牢牢固定在床沿。
整个过程,除了最开始刚进来的时候有些混乱,之后都几乎像是不止一次的训练过。
而封肆全程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