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怀疑对面的人是不是又睡着了,见对面的人没反应,他开口:“是我。”
对面依旧只有呼吸声。
“顾正,来接我。”封肆耐着性子再次开口。
“啊.......”电话那头大约三秒时间传来了尖叫声。
封肆这回相信顾正是真的睡醒了,不过声音里还是透着沙哑。
“封肆?你回国了?在哪?和谁?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不舒服,难道是那个毒发作了?还能坚持吗?......”顾正一连串的问题像是连环炮一般的持续输出。
“我给你发定位,快点,我累了。”封肆没有回答他,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
说完,封肆就挂断了电话。看着这个刚刚苏醒的城市,他深呼吸。远处还隐隐有着雾气。
这次和郦萝一起出去,或许也并非毫无收获的。
与此同时,郦萝的车子已经到了城市的郊区。
她没有回那个让她讨厌的郦家,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到了郊区一个私密性极高、环境超级好的酒店。
郦萝在这里的顶层有固定的套房,甚至不需要登记,就直接坐电梯上去了。
房间里恒温恒湿,已经有人提前打扫过,换了新的四件套,窗帘关的严严实实,十分适合睡觉。
她直接进了浴室,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橙子味道的泡澡球把整个浴缸里的水染成了橘色,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却依旧无法驱散她心里的疲惫。
郦萝拿起旁边的镜子,看了下已经被洗掉的“岳洛”模样,自己的这副面孔确实好看,但苍白冷漠。
没有一丝活人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她走出浴缸,用淋浴冲洗了一下身体,吹风机温暖的风让她眼睛有些睁不开了,她也没管头发还有些潮湿,换上了柔软的睡衣,钻进了被窝里。
郦萝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好几次,刚才那股睡意却消失了。
她,睡不着了。
那种熟悉的,令人眩晕的感觉再次袭来,或许是超绝记忆的弊端,她的大脑有时候会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
她现在的大脑像是一台无法停止的投影仪,一遍遍的重复播放被她藏在深处的记忆。
姐姐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那双眼睛一点点失去亮光。
乡下的日子,封肆身上的毒素,为什么和姐姐.......
郦萝想要停止自己的大脑,她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