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一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虽然他也挺不愿意让家里的那个老登管着,不过也不至于彻底消失。
“优柔寡断……”
郦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喝杯子里的威士忌。
封肆一脸的无奈,所以自己这时又被鄙视了?
正想着呢,就有朋友喊封肆过去玩飞行棋。
封肆笑着看一下郦萝:“要不要一起?”
意料之中还是被拒绝。
虽然包厢里面的这些人,郦萝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郦萝早就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
所以即便没有人说话,她也淡定的很。
正想着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尖叫声。
郦萝微微皱起眉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另外一边,封肆正在玩着飞行棋,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郦萝的身上担心她一个人。
见郦萝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放下手里的飞行棋也跟了出去。
“怎么了?”
封肆忍不住开口问。
“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
郦萝说着,脚下的动作不停。
然后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似乎是这家会所负责人模样的男人脚步匆匆的跟着一个服务生,正在往楼上跑……
“出什么事?”
封肆随手抓住一个脚步,匆匆的服务生问。
“说是楼上的包厢死人了。”
那服务生声音有些颤抖。
虽然在这样的名利场工作过一段时间,出现各种各样的事情也实属正常。
但即便如此,到底相关人命,怎么可能不慌?
下意识觉得事情不简单,郦萝跟着他脚步匆匆的服务生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然后就在楼上的一个包间看到了临川。
此时的临川似乎也注意到了郦萝,微微皱起眉头,那表情分明在说,冤家路窄。
郦萝当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封肆声音压低了几分:“所以刚才死的那个人不会和这位有关吧?”
郦萝:“……”
“我看你生病最严重的地方应该是脑子。”
郦萝粗眉盯着封肆。
临川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低调,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杀人?
这和没事找事有什么区别?
临川此时,目光也落在出事的那个包厢上,眼底显而易见,添了几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