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眼前的纸条，上面只画着一个圆圈和一根水管。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文字，没有数字，没有提示。
就是一幅简笔画。
孙牵看着纸条，皱着眉头道：“祖兰哥，你能看懂这个线索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一个圈加一根水管，到底什么意思啊？”
王祖兰也是紧锁眉头，盯着那根水管看了又看。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圆圈和水管？
圆和管？
那不是下水道吗？
下水道里最出名的是谁？
忍者神龟？
那不是胡说八道吗！
王祖兰摇摇头：“我也看不明白啊，这圆圈和水管，到底都是啥啊！”
他把纸条翻过来又翻过去，确认没有其他提示，然后深吸一口气，“我实在是看不明白了！”
孙牵想了想，把手里的空箱子放在一边，蹲下来用手指在地板上比划着：“有没有可能这不是圆圈，而是其他什么意思呢？有没有可能是个洞？”
她抬起头看着王祖兰。
王祖兰愣了一下，歪着头端详了好一阵：“洞？就算是洞，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洞和水管，洞里有水管？不还是下水道吗？不对啊！”
他试着把两个词组合了好几次，每一种组合都更奇怪。
“那我们再想想，顺便再找一找其他线索吧。”孙牵摇摇头站起来。
王祖兰也跟着继续找其他的箱子。
一边找一边还在思考。
洞？
水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洞、管？
等一下！
王祖兰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用尽全身气力喊出了两个字：“洞管！！”
孙牵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箱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按住胸口缓了半秒，然后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什么洞管？什么意思？”
她看着王祖兰那张突然兴奋的脸，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祖兰瞬间切换成了标准的祖式笑声，那魔性又洗脑的“呵呵呵呵”在安静的展板厅里回荡了整整好几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洞管啊！这可是洞管啊！”
他把纸条举到孙牵眼前。
孙牵还是一脸懵。
她从王祖兰手里接过纸条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