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刚放下手机,早就忍无可忍的商老大,就拍案暴起。
抬手指着崔向东的鼻子,气的眼珠子都在哆嗦。
低吼:“我,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崔向东,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对得起半夜吗?你对得起朵儿吗?你对得起小小,喊你的那声小姑父吗?你对得起,我对你谆谆教诲吗?”
“如果我说,这都是白云洁主动的呢?”
崔向东却不温不火。
“那也不行。”
商老大梗着脖子:“她让你去吃shi,你就去吃吗?”
崔向东——
又问:“如果我说这是某城,惨遭某老长时间的精神摧残,心理扭曲的结果呢?”
“那也不行!”
商老大感觉血压上升的厉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心跳不正常。
慌忙坐下,右手飞快的抚着心口。
说:“但凡你有一点干部的素养,知道什么叫丢人!你就该在她第一次主动时,严词拒绝。你非但不拒绝,反而乐在其中。除了你想让老慕容快点下线之外,就是你享受辱人之妻的心思,在作祟了吧?我呸!我怎么会欣赏你这种,心理变态的狗贼?”
崔向东——
抬手擦了把脸上的“狗血”。
第三次问:“如果我说,白云洁其实是美美情报的五大少校之一、少妇白呢?”
“那也不行!”
商老大重重的捶打着心口。
继续厉声喝骂:“就算白云洁是美美情报,五大少校之一的少妇白!这也不是你敢,敢,敢!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暴怒的商老大,忽然回过了一点味。
崔向东没有着急给商玉溪,解释五大少校的事。
而是端起商老大的水杯,去饮水机前帮他,加了点水。
娘的。
迅速恢复理智的商老大,低声骂了句。
赶紧点上一根烟,压压心中翻腾的残余怒火。
叮铃铃。
茶几上的座机爆响。
秘书小陈来电:“商书记,您该去二楼,主持运河市稀土矿股权变更协商的会议了。”
商老大可谓是日理万机。
还没来单位上班,未来三天的工作行程,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几点去做什么,几点去见谁。
做什么事耗时多久,接见谁时用多久的时间。
所有的工作时间都是精打细算,合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