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沈老爹在那边又轻咳一声。
“老爹,也许您给我的答案,很正确。但,我不想再听您的安排了。”
崔向东轻荡起秋千,说:“老爹,我身为一名干部,确实肩负着为大局牺牲的责任和义务。但我身为一个男人!我同样有权力拒绝,一个脚踩两只船的烂货!”
他的情绪,终究还是在这个瞬间,猛地出现了极大的波动。
但他马上察觉出了不对劲。
连忙接连深呼吸,迅速的调整情绪。
一个脚踩两只船的烂货——
沈佩真听到这句话后,就感觉那把无形的大锤,再次狠狠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老爹,我现在对您和我说出的任何话,都不怎么相信了。”
崔向东抬头,看了眼脸色苍白苍白的沈佩真。
继续对电话那边的沈老爹说:“这次秋收过后,您就不要回娇子了。”
脚踩两只船的女人——
在崔向东看来,那就是破烂。
上官秀红的脚踩两只船,和雅月的脚踩两只船,意义截然不同。
秀红是放飞自我的需要,陶醉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