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中要赏月,祸从天上来的青海,被歹徒伤害的事,发生在没多少人知道的午夜。
雅月如果心疼奸夫,连夜跑去医院看望她,那就是不打自招。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贺兰雅月不再犹豫,连忙掀起被子,抬脚下地。
看着这叮当哗啦、色靡四射的战宠造型,金钱豹忍不住的那个啥。
她连忙看向了门口:“戴帽子,口罩,穿风衣!先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再说。”
雅月没说话。
却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那身正常衣服,装在了背包内。
又从门后衣架上,拿了青海的黑风衣,和一顶黑帽子。
又从包内拿出个口罩。
等她穿好风衣戴好帽子、口罩后,沈佩真立即带着她离开了现场。
沈局带人离开现场,其他警员自然不会多嘴问。
吩咐薛纯欲勘察现场后,沈佩真亲自开车,载着雅月离开了面粉厂。
啾啾。
她的手机响起。
沈佩真看了眼,对雅月说:“是廖市。”
“接呗,有什么就说什么。”
雅月拿出香烟,点上了一根。
沈佩真接听了廖永刚的电话。
“佩真同志,我听说——”
廖永刚说到这儿后,就闭上了嘴。
闻弦歌,知刚意的沈佩真,马上说:“还请廖市放心。这件事和雅月总裁,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为避免没必要的麻烦,我正在亲自送她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