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两条黑皮后——
崔向东的腮帮子,抽抽了下。
“真真看到月月穿着性感,给你拿拖鞋后,心里不得劲。”
苑婉芝打开煤气灶:“脑子一热,被月月发现了。你在洗澡时,俩人摊牌了。哎!这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像我这种坚守底线的良家妇女,越来越少了。”
崔向东——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自吹了一个后,苑婉芝岔开了话题:“说说你回家时的心情,为什么不好。”
“犬养宜家的精神,出问题了。”
崔向东拿起一根黄瓜,习惯性的打横,坐在了厨房门口。
纯洁的目光,和满脸讨好的雅月对望了眼,开始给苑婉芝讲述,他和犬养宜家今晚的“交锋”。
毁掉犬养宜家,崔向东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或者干脆说——
他授权听听和犬养宜家对赌的最终目的,就是毁掉这个女人!
只是他没想到,犬养宜家被抓到市局内后,会顿悟。
随着她的顿悟,精神上出现了问题。
犬养宜家也从一个让崔向东看不起、弄死拉倒的臭娘们,变成了一个“可怜人”。
崔向东对犬养宜家的“圣母”心思,主要来源于雪子。
崔雪不把犬养宜家当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