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乎两个人。
一个是她唯一的爱人,韦烈。
一个就是,把她当小棉袄来宠的大狗贼。
韦烈疼她疼的要命,就算她惹下天大的祸,也不会训她。
可大狗贼呢?
他应该会狠心教训她的。
大嫂为避免被他骂,必须得主动做点什么。
于是。
大嫂再也没心思嗨了,拽着雪子找到了韦定国,要见崔向东。
韦定国把她们带来了负一层。
冲进这间小屋子里后,大嫂无视萧香薇和齐道。
直接扑进了崔向东的怀里,连声询问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崔向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二话不说站起来,好像扛麻袋般的那样,扛着大嫂走出了屋子。
“趴好。”
崔向东把大嫂随手搁在了一张桌子上,顺势拿过了上面的鸡毛掸子。
这张桌子,是员工们在外吃饭,喝水打牌时的专用。
现在教训大嫂,正好!
啊——
大嫂惊恐的惨叫,声音凄厉的吓人。
崔向东刚把鸡毛掸子,从桌子上拿起来好吧?
大嫂的鬼哭狼嚎声,就在整个负一层回荡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韦定国、下白班在负一层休息的便衣锦衣,以及和听听在说什么的雪子等人,全都慌忙跑了过来:“咋了?咋了?谁敢在这儿搞事情?不想活了是吧?联系好火葬场,订好骨灰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