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韦定国讪笑几声,挥手示意背后的兄弟,把“麻了爪”的田次登高,装箱走人。
不知道为啥。
在被二叔骂了一顿,踹了一脚后。
韦定国原本的担心,瞬间化为乌有。
只有“我二叔赴汤蹈火,如履平地。杀人就像哄我二婶,嘴到擒来”的强大信心。
装箱——
几个锦衣就像装货那样,把田次登高装进了一个透气的木箱内。
咔咔的砸上钉子,抬走。
“哦,对了。二叔。我在来之前,小叔让我转告你。去了那边后,别去那些亮红灯的地方。要找,就找良家。缺钱了随时给他来电话,要多少给多少。看上哪个娘们,直接用钱砸昏她。但绝不能留种,要不然就割了你。啊!是小叔让我传达的。”
被韦烈再次一脚踹飞在地的韦定国,爬起来双手抱着脑袋,狼狈鼠窜出了地下室。
“娘的,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谁不知道老子的心中,只有奴奴?从不对任何娘们,有丝毫的龌龊心思?”
“真把老子当作是他了?”
“芝芝真真月月的一抓一大把。”
“不过狗贼说的也是,拿钱砸良家的感觉,应该很棒。”
“焕英。距离出发,还有四十分钟。”
“赶紧的——”
刚逃出地下室的韦定国,听二叔暴跳如雷的骂到这儿后,连忙识趣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