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因崔向东的不良态度,就闹什么情绪。
崔向东有些懵。
等华太诗的小皮鞋,在走廊内发出的咔咔声消失后,他才拿起了手机。
火速呼叫双黄蛋他们的妈——
没好气的问:“华太诗怎么来找我了?你在搞什么?是谁你让你私自拿主意,安排她来负责本案的?”
袭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淡定:“崔向东,你这是在冲我发火吗?”
崔向东——
嘴巴张了张,没敢说话。
不知道咋回事。
他现在越来越怕袭人了。
从一开始对她的厌恶,到勉强接受她的存在,到让她在洞房花烛夜给他提供莫大的成就感,到越来越享受她护夫的感觉,到想到她有些小愧疚。
最终发展成了怕!
其实俩人都知道,崔向东不是怕老婆。
男人唯有在爱老婆,担心她会对自己失望、因自己而伤心、心疼她为这个家的付出时,才会“怕”她。
“我安排华太诗去青山,自然有我的道理。”
袭人再说话时,声音放缓:“你只需知道三件事就好。一,她的业务水平很出色。二,她绝对会死心塌地的,站在咱们的利益角度做事。三,我不会害我的丈夫。具体,等我们见面后,我再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