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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彻底失控的崔向东,嘶声咆哮中,扼住犬养宜家咽喉的左手,越来越用力。
    压根没注意到让她开始翻白眼,脸色涨红,舌头都伸了出来。
    犹自用右手,不要钱般的狂抽她的嘴巴。
    蜷缩在屋角的那条紫油,哆嗦的更加厉害,却怕崔向东就此掐死犬养宜家。
    犬养宜家真要死了,她也活不了啊。
    为了能活下去。
    紫油美妇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沙发前,拉扯崔向东。
    哭叫:“崔,崔先生!请您冷静,冷静啊。”
    冷静?
    此时只想掐死犬养宜家的崔向东,根本冷静不了。
    只等右腿剧痛——
    疼的他大叫一声,猛地低头看去。
    才发现是紫油美妇,情急之下张嘴咬住了他的腿。
    “滚开,臭娘们。”
    疼的崔向东虎躯剧颤,慌忙缩回扼杀宜家的左手,抓住紫油的秀发,抬手一个耳光抽了下去。
    嗯。
    可算是报了今天上午,在省府会议室内,被那个谁当众抽耳光的仇恨
    还别说。
    脸蛋越嫩,抽起来的手感就越好。
    “咳,咳咳。”
    几乎窒息的犬养宜家,绝处逢生。
    本能的把一双乱踹乱蹬、小高跟不知道飞哪儿去的黑油足,缩到了沙发上。
    被暴雨教训过的鹌鹑那样,蜷缩在沙发角落。
    双手捂着脖子,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满眼的惊恐。
    在深市看过东洋八户的日记后,犬养宜家曾经生无可恋。
    视死如归的走进了大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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