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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成语出自宋严羽《沧浪诗话·诗法》:“意贵透彻,不可隔靴搔痒。”
    现在却被贺兰雅月,用来形容廖永刚的不行。
    廖红豆听她这样说后,脸色一下子精彩纷呈。
    “其实我也知道,他很努力了。”
    贺兰雅月语气淡淡:“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让我体会到,我最想要的。这种生活一次两次,甚至一年两年的还行。但长达二十多年呢?谁,能受得了?心里能不长草?不想出墙,看看外面的风景?”
    廖红豆——
    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把靴子,给脱掉呢?”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只靴子穿在哪儿。从我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爸的那天开始。他就自动肩负了,带领我搜寻快乐源泉的使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找不到!呵呵,怪我咯?”
    穿上左脚细高跟后,贺兰雅月满脸的嗤笑。
    习惯性的跺脚,试试鞋子合不合脚时,贺兰雅月的心儿,却莫名砰然大跳了下。
    因为。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中午。
    烈阳下,她疯狂的骑着自行车,在一个流氓的疯狂追赶下,尖叫着狂奔时,是一种什么感受?
    首先是愤怒!
    她的身份如此高贵,却被一个年轻人追着打,能不愤怒吗?
    其次是恐惧。
    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贺兰雅月,就没谁敢动她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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