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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那晚过后她和乔文庆、四爷等人在一起时,他们却都没受到伤害。”
    “这证明牙被拔掉了。”
    “难道我在哈市和小杂毛在一起之前,她早就被拔牙了?”
    “搞了半天,老子喝了刷锅水?”
    “还有。”
    “乔玉玲说那些老当益壮的,刚找她时是鼻涕虫。”
    “下次再来找她时,却有了明显的变化。”
    “乔文庆没有变化,是因为从没舍得往死里作。”
    “看来那些老当益壮的,是在骑自行车时站起来蹬。”
    “那我和小杂毛再次约会时,要不要站起来蹬?”
    “乔玉玲的牙医是周继山,小杂毛的牙医是谁?”
    “不行!我有空了得去找商老大。”
    “得问问他,凭什么让我回收他家的二手货后,还对我摆架子。”
    崔向东想到这儿时,背后的房门开了。
    他扭头看去。
    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的乔玉玲,瘫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
    敢哭一声,听听绝对会直接动刀子。
    “搞定。爸爸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觉得周家叔侄之外的人,都亏欠了她。她也深刻认识到,乔文庆不可饶恕的罪行就是该死;她打着‘忍辱负重’的幌子,配合乔文庆捞钱、享受罪行人生的行为,是可耻的。死过一次后,她才会对这个世界充满爱。”
    韦听听蹲在崔向东的身边。
    满脸欠揍的样子,自称爸爸的和崔向东嘀嘀咕咕。
    崔向东大怒!!
    怒了一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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