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崔局。”
商红河和崔向东握手哆嗦着,笑:“天府一别,今天再见崔局。我的心中,很是感慨啊。”
“仅仅是感慨吗?”
崔向东也笑:“难道你不该是庆幸,后怕吗?”
你该庆幸你逃得快!
你该后怕真要被卷进去,你铁定会完蛋!!
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崔向东要对商红河,表达的意思。
却没谁说什么。
商红河的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
笑呵呵的和贺兰小朵寒暄——
崔向东则对慕容白帝,主动伸出了右手:“白帝女士,别来无恙。”
“还行吧,多谢崔局的挂念。”
慕容白帝淡淡说着,随手和崔向东握住了右手。
两只手刚握住——
慕容白帝忽然无法控制的,猛地打了个冷颤。
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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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求为爱发电。
谢啦!
幸亏慕容白帝今天穿的裙子很长,裙摆到脚踝。
再加上这又是在院子里,即便有什么异味,也能被风吹走。
最为关键的是,慕容白帝在赶来哈市的路上,没喝多少水。
因此。
就算她因某种说不出的恐惧,当场出现事故后,也没谁察觉出来。
最多也就是,大家看到她触电般的缩回手时,以为她这是讨厌被崔向东握手。
搞的崔局老尴尬了。
幸亏他的脸皮厚,贺兰小朵及时站出来打圆场。
很有必要的寒暄过后,刘组长等人“兵分两路”,分别带着崔向东、贺兰小朵;商红河(慕容白帝只是陪同的局外人,不参与调查、谈话的),去了不同的房间内。
商红河是接受调查。
崔向东和贺兰小朵,则由刘组长亲自接待,言词客气的谈话。
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谈的。
尤其崔向东把万波精心准备、却没用上的证据(事发时的录像带)拿出来后。
“某些人的胆子太大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刘组长等人看完后,都忍不住的感慨。
随后问了个必须问的问题:“崔向东同志,你怎么会有事发时的录像带呢?”
“不瞒您说,我和郭家的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