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分析道:“北虏休整了这么久,必然是为了筹备攻城的事情,骨耶羯达固然是他们的重要的将领,但绝对不会影响进攻的节奏。”
“刚才只不过是因为骨耶羯达的死,让北虏兵失去士气,他们不得不退,不然只是徒增伤亡。”
“今日鏖战一上午,兵卒身心疲惫,如果我是北虏敌将,必然会在今晚换防后夜袭。”
“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每次北虏攻城后,我军都会换防,而换防后的兵卒,心里会觉得北虏必定不会攻城!”
李虎点头道:“侯爷,陈正担心的有道理,虽然根据以往北虏的习惯,今夜必定不会攻城。”
“但结合今天北虏进攻的凶猛,也很难受。”
仇老三也是皱眉点头:“小侯爷,不得不防!”
另外两名统制也是纷纷点头,“侯爷,陈正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防一手。”
看到这样的一幕,陈正心中一阵惊讶。
按照前世他了解的历史,将领对于一个基层军官的话,不是应该产生质疑吗?
转而,他心中对小侯爷愈发的钦佩。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北疆大军有如此战斗力,还有这么和谐的军中氛围,和小侯爷的领导分不开。
小侯爷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看向几人,又看向陈正问道:“你们的意思是,不换防?可是……”
他看向城池上的兵卒,双眸中带着浓浓的心疼。
“咳咳!”一阵风吹来,小侯爷咳嗽起来。
李虎等人急忙上前,“侯爷,这里风大,还是先下城池再说。”
“没事。”小侯爷压住咳嗽,皱眉道:“一个上午的鏖战,大家都太累了。”
他看向陈正:“陈正,你可有防备之法?”
“有!”陈正索性放开了,“小侯爷,属下有一计,既可以换防让兄弟们去休息,还有可能让北虏几天不敢来攻城。”
“哦?快说!”小侯爷眼睛一亮。
其他统制和王吉也是眼神急切地看着他。
陈正沉声道:“北虏如果想来偷城,必然会趁着我军最困乏的时候前来。”
“所以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还有时间布置。”
“我想在今晚天黑之后,带着一队兄弟出城。”
“出城?”王吉猛然一惊:“你要去偷营?”
陈正摇头苦笑:“正将大人,对面北虏二十万大军,我去偷营岂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