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就当是给他们的上路饭,也算是给兄弟们积德。”
“好吧,我这就去办!”刘集点头。
陈正又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刘集。
“该用兵营伙房的东西一样不能少,多出来的咱们自己补。”
“都头……”刘集脸色复杂,低声道:“其实现在兵营里没有主管部将,咱们吃一点没事的,你总是这样贴钱……”
“刘集!”陈正正色地道:“我不管别的都怎么样?但咱们第九都,不贪墨。运粮营的粮草是整个北疆大军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们贪墨,那和之前的程胖子有什么区别。”
“都头,属下记住了!”刘集钦佩的道。
刘集走后,张顺道:“小侯爷没看错你。”
“哦?”陈正一愣。
张顺笑着道:“小侯爷说你身上有一种正气,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甚至还说,说不定将来你能封侯。”
“侯爷倒是看得起我。”陈正苦笑。
封侯?哪有那么简单!
何况现在这乱世,朝中无人想封侯,太难。
夜晚,吃过饭后,陈正回到房间。
徐绣娘已经给他准备好洗脚水,像昨日那样帮着她擦拭着身子。
“绣娘,你身体好些了吗?可还疼?”
“不疼了,那老先生真是高人,两副药下去,感觉已经完全好了。”
“那也要把最后一副药吃完。”
“绣娘知道。”
帮着陈正擦拭身子的时候,徐绣娘看着他肩膀上已经结痂的伤疤,又感受着他身上精壮的肌肉,顿时面色一红。
陈正身体已经经过七次洗髓,体内杂质大部分已经排干净,全身肌肉也开始变得和三十多岁的壮年一般,紧绷绷的。
陈正擦了脚,一回头正好看见脸色通红的徐绣娘。
他笑着将徐绣娘揽入怀中:“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徐绣娘急忙道。
陈正岂会不知,也不逗她。
只是两人躺下后,徐绣娘的小手开始不安分了。
“绣娘,你伤势……”
“已经好了。”徐绣娘声若蚊蝇,脸色通红,“在过两日,就要回北疆大营,绣娘担心……”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连带着陈正也受到了感染。
“真没事?”陈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