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一颗颗地砸下来,心中悲切,忍不住仰天怒吼。
“啊!贼老天,你不公啊!不公啊!”
一只手抬起,轻轻地擦拭着陈正脸上的泪痕。
“大郎,莫哭。”
“绣娘,你别怕,为夫在,我们再去找别的大夫,一定有人可以治好你。”
“大郎,能与你做夫妻,绣娘此生无憾了,我想回家……”
“回家,咱们这就回家,绣娘你别睡,你不能睡。”陈正泣不成声,“为夫不能没有你啊……”
“大郎,回家吧,奴家为你做你喜欢的细面吃……”
徐绣娘一脸幸福地躺在陈正的怀中,双臂抱着他的脖子。
陈正一步步地回家的方向走着,心如刀绞。
而此刻,在运粮营中,张顺刚刚被刘集用解药救醒,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
随后,他猛然间站起身:“陈正呢?陈正呢?”
“张校尉,莫慌!”刘集急忙道:“陈都头没事,不仅没事,还……”
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又指了指慕枫里面。
“你自己看吧!”
张顺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程胖子和王大山的尸体,急忙走进幕府。
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满地的尸体,让他瞠目结舌。
“这些都是陈正一个人干的?”
“我们当时被围在伙房,这里就只有你和都头两人。”
张顺连连摇头:“我上来就被麻翻了,这小子上次在祁峰口追着两百山匪杀,已经够让我震惊了。”
“想不到这次竟然一人单挑上百刀斧手,这些可不是那些山匪能够比的。”
“对了陈正呢?”
“都头抱着一名女子,说是去舒城寻医!”
张顺一惊,“绣娘受伤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属下不知!”刘集摇头。
张顺急忙道:“快,快,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看管俘虏,来几个人跟我去舒城!”
“绣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这小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张顺可忘不了,自己当初问他要什么赏赐的时候,他担心绣娘的样子。
何况送粮路上一个来回,陈正和他说了很多绣娘的事情。
舒城,陈正眼看着走到了城门口,却被一名一道人影挡住去路。
“让开!”他冷冷地抬起头,可眼前的人竟然一名老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