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正一脸笑意地道:“徐绣娘,你不要害怕,我这次来是有喜事告诉你!”
“王保正,你休要在大郎不在家时,起歪心思,你快快退去,不然……不然……”徐绣娘一把掏出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
她虽是一介村妇,但此刻身上视死如归的气势却让两名兵卒都为之一振。
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出房间,来到徐绣娘的身前,正是狼犬,它发出呜呜的声音,张着口盯着王保正三人。
王保正被狼犬盯得一阵惧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而收到消息的刘石娃也正好赶来。
“王保正,你又要干什么?一个保正,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难道是没有王法了吗?”
“石娃子,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王保正冷哼一声道:“我是奉运粮营程部将的命令,来接徐绣娘去兵营!”
他不想节外生枝,急忙道:“陈正在送粮途中,立了大功,被收入北疆大营还做了官。”
“此刻正在返程的路上,程部将特让我和兵卒一起接徐绣娘去兵营中等待。”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这两名军健!”
徐绣娘一怔,看向两名兵卒。
其中一人抱拳道:“徐夫人,陈正的确生了官,程部将特命我二人护送你去兵营等待。这是令牌!”
刘石娃将徐绣娘拉到一旁:“绣娘,王保正不可信,但令牌可是真的!”
“那怎么办?”徐绣娘没了主意,临行前,陈正让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在家中等着他。
如今到底要不要去兵营?
刘石娃看向王保正道:“我和绣娘一道去,可行?”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王保正一笑道。
他巴不得刘石娃一起去,平日里这厮一直和自己作对,正好趁这次连他一并做掉。
王大山心中的算盘打得好,殊不知程胖子早已经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见王保正如此说,徐绣娘终于放下心来,有石娃子跟着,她也不那么害怕。
这一路上,刘石娃一直警惕王大山,却没想到安然地到了兵营。
程胖子看见徐绣娘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何王保正会对这徐绣娘如此垂涎了。
“想必这位就是陈正的发妻徐绣娘吧?”
“民女见过程大人!”
“好说!”程胖子哈哈一笑,转而面色一沉:“来人啊!将此二人给老子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