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山匪,你们是被山匪掳到山上来的吧?”
但此刻的陈正脸上满是鲜血,看起来狰狞恐怖,两名女子又怎么会相信?
“别过来,别过来!”
陈正皱眉,面色一沉,低喝一声:“闭嘴,不然杀了你们!”
这比刚才的话管用多了,年长女子顿时安静下来,只是将另一名女子护在身前。
眼见女子安静下来,陈正语气缓和了几分。
“山匪都已经被我杀了,我是舒城的送粮军,正好路过此地,遇到山匪劫粮,遂将其杀之。”
“你……你真的是官军?”那女子声音颤抖的问道。
陈正摇头:“我不是官军,只是徭役。”
“徭役?”女子一愣,徭役能杀得了山匪?
陈正来到角落里那名女子身前,才发现这女子根本就没穿衣服,只是在赤条的身体上盖着一件发霉的衣物。
他看了一眼女子的身下,一片狼藉,又翻看了一下女子的眼睛。
“没救了,瞳孔已经散了。”
陈正看向那名女子:“这山上如今已经没有活人,你们可愿意和我下山?”
“愿……愿意。”
两名女子跟着陈正出了木屋,后者问道:“看你们穿着不像寻常人家,怎么被山匪掳到此处?”
被护着的那名女子急忙开口道:“我主仆二人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山匪掳来的,我家……”
“阿杏。”另一名女子打断她的话,看向陈正坦然的道:“我们是罪眷,本应该被押往北疆大营,断配给兵卒罚婚,途经此处被山匪所掳。”
“小姐!”被称作阿杏的女子急了。
那女子叹了口气道:“这位壮士是押送军粮的徭役,山下必定有官军,即便是撒了谎,到官军那一样被看出来。”
说着话,女子撩起头发,露出耳后的罪眷烙印。
陈正点头,这女子倒是聪明。
此间告诉自己实话,总比到了山下被发现的好。
陈正带着两女,返回到后院之中,冷冷的看了一眼大当家的。
“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答应放我一条生路的。这两个女人我还没碰过,也一并送给你。”
陈正拿起朴刀,冷笑一声:“我说话的自己都不信!”
“噗哧!”大当家的头颅瞬间被砍了下来。
阿杏吓得哇的一声,那女子虽然害怕,但努力保持镇静。
陈正将当家的头栓在腰上,拿起旁边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