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想死的，死了怎么会带有怨气，几年都不散去，变成了鬼还在学校里闹事？”
“肯定是枉死的，枉死的人怨气重，变成了鬼就喜欢出来闹事。”
大妈们七嘴八舌的，都说周池是被谋杀的，谋杀他的人就是霸凌他的那几个学生。
“学校领导也是帮凶，还有学校请来的那些大师，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呀，他们那么有本事，怎么不收拾坏人？周姓学生枉死已经够可怜的了，做了鬼还要被收。”
“就是，那些大师也是帮凶，不收拾坏人，居然收拾了周姓学生。”
“听说请了好几回大师，最后解决问题的还是第一次请回来的那对师徒，好像姓高的，那对师徒挣了这黑心钱，睡得着吗？不怕半夜鬼去敲他们的门？”
高雅：“……”
话风变了。
变成骂她师徒俩挣黑心钱了。
等大妈们又换了一个话题，高雅才离开大妈的圈子。
“姐姐，姐姐。”
高雅走着走着，听到一个孩子叫她姐姐。
她本能地扭头看，还真是一个孩子，是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边手拿着一只棒棒糖吃着，一边手捏着一只小信封。
她跑到高雅面前。
“小妹妹，你是叫我吗？”
“姐姐，有位爷爷给我一根棒棒糖，让我帮他把这个东西送给姐姐。”
那小朋友将信封递给高雅。
高雅边接过信封边四处张望，嘴上问着小女孩：“小妹妹，是哪位爷爷？”
小女孩扭身想找那位爷爷，发现老爷爷不见了，便答道：“老爷爷不见了，可能回家了吧，老爷爷还说，希望姐姐不要让人去什么馆打听他了，别影响了他的生活什么的。”
四五岁的孩子，学话学不全。
要是别人听她的话就会一塌糊涂，高雅却听明白了。
那位老爷爷想来就是往周妈妈租房门口塞相片的人。
高雅安排人去打听调查晒相片的人是谁，可能照相馆的人告诉了那人，他才会让小女孩给高雅送信。
让高雅意外的是，那人怎么知道是高雅安排人在打听晒相片的人？
还是她刚才和一群大妈聊天，八卦着实验中学闹鬼的事，老爷爷在不远处听了去？
然后锁定了高雅就是那个在背后寻找周池坠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