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一开始不同意,觉得卢布自作主张,是他劝了很久,说孩子们需要一个家,她也需要孩子。后来卢瑟慢慢接受了,辞了报社的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
十几年过去,两个孩子长大了,他们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又想起昨天那个人说的话,卢瑟是安全局的人。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开。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丽诺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不少:“白,卢瑟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她常去的地方都问过了,没有人见过她。”
丽诺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白,你去图尔格街8号看看。”
白永年愣了一下:“卢瑟很少去那边。”
丽诺没有解释,只是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电话挂了。
白永年在电话机旁边站了一会儿,穿上外套出了门。周寒星远远地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图尔格街。安全局大楼已经塌成了一片废墟,碎砖和扭曲的钢筋堆成一座小山,工人在废墟上清理。
白永年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那片废墟,不知道丽诺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里。他站了几分钟,没有看到什么,转身低着头往回走了。周寒星没有跟上去,绕到附近那栋最高的楼顶,趴在天台边缘,拿出望远镜对着花园街的方向,看着白永年走进家门。
她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法兰西岛到处都在修整,地铁停了,许多公交车也停运了,街道上不时有清理车辆驶过,市政人员在统计死亡名单。
她重新把望远镜对准图尔格街8号的废墟,看见马丁的妻子被人扶着站在废墟前面,哭得站不稳,旁边几个人拦着她,她还在挣扎着往前扑,手在那些碎砖上扒着。
周寒星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马丁应该就埋在下面,幸存的可能微乎其微。她从楼顶下来,把望远镜收进空间,朝着花园街的方向走去。
熊城,克拉姆街49号。沐然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听着对面的声音,表情渐渐严肃了。
电话那头是他的老朋友艾伦,语气里压不住那股兴奋:“沐然,你绝对想不到,法兰西岛那边出大事了。差不多整座城市都被炸了。”
沐然握着话筒没有说话,
艾伦继续说:“图尔格街、歌剧院、米歇尔广场、古监狱、警察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