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泽和白雨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书包还放在脚边,看见他进门,两人同时站了起来。“爸爸,妈咪去哪里了?我们回来都没有看见她。”
白永年愣了一下,刚刚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华国人的话,卢瑟是安全局的人。他回过神,弯腰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你妈咪肯定出去办事了,晚点就回来了。”
他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拿出鸡蛋、火腿和面包,给两个孩子弄了简单的晚饭。
吃饭的时候白恩泽先开口:“爸爸,今天街上到处都是爆炸声,我们在学校都很害怕,老师让我们躲在桌子下面,后来广播说可以回家了。”
白雨桐也跟着点头,“我听到好多次爆炸,窗户都在震。”
白永年给他们碗里各夹了一片火腿:“不要怕,政府会处理的。”
两个孩子没有再追问。
吃完晚饭,两人上楼回各自的房间了。白永年把碗碟收进厨房洗了,擦干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
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每隔一会儿就看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卢瑟一直没有回来。
他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回到卧室,把台灯打开,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关掉台灯躺下来,旁边的位置空着,床单还是早上铺好的样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翻了好几次身,一直没睡着。
天亮的时候他醒过来,侧过头,旁边还是空的。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没有纸条,没有电话记录。卢瑟从来没有这样过。每次有事都会提前打电话告诉他,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
他坐在床边,过了很久才站起来,走出卧室。两个孩子还在睡,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望着窗外的晨光,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卢瑟,你到底去了哪里?
白永年下楼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他从冰箱里拿出牛奶、鸡蛋和面包,煎了鸡蛋,热了牛奶,又做了几个三明治,用盘子装好端到餐桌上。
两个孩子已经洗漱好下楼了,在餐桌前坐下来。白恩泽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白雨桐端着牛奶杯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他:“爸爸,妈咪怎么还没回来?”
白永年在自己那杯牛奶前面坐下来,顿了一下才说:“爸爸今天打电话到丽诺阿姨家问问,看看妈咪是不是在她那里。”
白雨桐点了点头,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