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要让政府付出代价,以后还会有更严厉的打击。” 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我们要不要离开这里几天?”旁边的人没有接话。 周寒星端着咖啡喝了一口,邻桌的人又说:“这次损失太大了,管道全毁了,要修复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和多少时间。” 她听着那些议论,没有接话,把咖啡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