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来,抬头打量四周,墙壁是砖石砌的,有些地方已经松动,裂缝里渗出水滴,脚下是一条窄窄的检修通道,旁边是主排污管道。她需要找一个承重的位置安放炸弹。她注意到头顶有一处横梁,连接着建筑的地基部分,应该是最合适的位置。
她从空间里拿出人字梯,架好,爬上去,又拿了一组组合炸弹,用绳子绑在横梁上,打了好几个死结确认牢固,又绑了第二组,贴在横梁的侧面。她落地后扯了扯绳子,炸弹纹丝不动。她看了一眼手表,九点整。然后把定时器调好,三个小时之后引爆,中午十二点,那时候安全局大楼人流都处于高峰阶段,整个城市最繁忙的时候。即中午十二点,
周寒星收了人字梯,看了一眼图纸,下一个目标在西边。顺着图纸上标注的路线,她沿着水道往西走。转角的地方有一处坍塌,砖石和泥沙堵住了整条通道。她绕不过去,从空间里拿出斧头,砸开堵路的砖石,碎块落入水中,溅起肮脏的水花。她侧身从缺口挤过去。有些路段狭窄得只能弯腰通过,头顶的管道时不时往下掉落湿泥和碎石,她侧开一步躲开,那团东西砸进水里,黑色的水花溅到她的长筒靴上。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她到了第二个目标点,歌剧院。法兰西岛最著名的地标之一,她前世来旅游时花钱买票进去过,水晶灯、金色雕塑、红色天鹅绒座椅。
此刻她站在歌剧院的正下方,听着头顶隐约传来的声响,有人在排练,有人在调音,脚步声和乐器的声音透过地基传下来,断断续续的,她找了一个结构薄弱的位置,从空间里拿出人字梯和组合炸弹,爬上去,绑在梁柱上,固定好后把定时器和之前的保持一致。落地之后又检查了一遍,确认牢固,收起梯子,继续往前走。
周寒星站在歌剧院的地下通道里,面前是一道铁门,锈迹斑斑,她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锁是新的,焊在铁门上的锁扣也是新的。
她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电锯,拉响,锯齿咬着铁锁的边缘,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密闭的通道里回荡了好几秒,锁断了,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她收起电锯,用脚踢开铁门,门轴发出尖锐的嘎吱声,缓慢地朝里打开。
门后的通道比之前那段更窄,两侧的墙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青苔,黏滑的,深绿色的,长筒靴踩上去能感觉到脚底在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