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窗帘还是拉着,一点缝隙都没有,窗户关着,透不出光。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不知道老肖和老姚是不是还在里面。周寒星在天台上趴了整整两天。饿了就从空间里拿个包子啃几口,渴了就喝两口水。
白天太阳晒,晚上夜风凉,她一动不动地趴着。下面CIA的人换了十几拨,每拨两个人,每六个小时换一班。四楼的窗帘一直拉着,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人从那个房间出来,也没有人进去过。玻璃窗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窗帘也没有动过。她需要进去看看。她打算天黑之后行动。
周寒星从楼顶下来,顺着排水管滑到三楼,翻进走廊的窗户,无声无息地落在楼道里。走廊很暗,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她贴着墙,一步一步走到四楼。老肖和老姚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细铁丝,插进锁孔拨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轻轻推开门,侧身闪进去。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两个人坐在桌前,正在打牌。一个瘦削,戴黑框眼镜,老肖。一个圆脸,厚嘴唇,老姚。两人同时抬起头,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愣住了。老姚先反应过来,手伸到腰间去摸枪。周寒星一步上前,脚踢在他的手腕上。枪飞出去,老姚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不动了。
老肖已经摸到了枪,举起来对准她。枪响了,子弹从她耳边擦过,打在门框上,木屑飞溅。楼下传来喊声和脚步声,有人在往楼上跑。老肖又开了一枪,她侧身让过,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掌劈在他的颈侧。老肖身体一软,趴在桌上,不动了。枪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她把桌上的文件连同抽屉里的文件全部收进空间,把老肖和老姚也收进空间。快步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两个人,已经上了三楼。她往上跑,上了楼顶,推开铁门,冲到天台边缘。顺着排水管滑下去,落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趴在楼顶边缘往下张望。她蹲在墙根的阴影里,等了一会儿,那两个人缩回去了。
她站起来,快步离开。跑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子,翻过一道矮墙,落在另一条街上。身后没有脚步声,没有人追上来。她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