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铁站,推开铁栅栏门,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湿漉漉的凉意。街上路灯昏黄,照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她在格洛斯特路上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街道两旁是老式的灰砖楼房,窗户有的亮着灯,有的黑着。这个点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车从身边驶过。绿灯亮了,她穿过马路,朝女王门大街的方向走去。
名单上第四个人的名字,老徐,肯辛顿区,女王门大街15号。她边走边看,街边有红色的电话亭,玻璃门上反射着路灯的光。邮筒是红色的,圆形的,立在街角。路口还有一家杂货店,橱窗里摆着报纸、香烟、糖果。
她沿着女王门大街走,街道两侧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联排别墅,灰砖外墙,白色的窗框,黑色的木门,每一栋都差不多,门前有几级台阶,台阶旁种着灌木。
周寒星走到辛顿花园的时候停下来,这里是一个公园,铁栅栏围着,里面黑黢黢的,只看得见几棵大树的轮廓。杂货店还开着,她推门进去,买了一包香烟和一盒火柴,把烟拆开,叼了一支在嘴里,没有点。
她又走了几步,看见了15号。一栋灰砖的联排别墅,四层,白色的窗框,黑色的木门,门牌号是黄铜的,钉在门框上。二楼窗外有一个铸铁的小阳台,刚好够一个人站着抽烟。窗帘都拉着,看不到里面。
辛顿花园的铁栅栏旁边有一个位置,站在那里能看到15号的前门,又不会引起路人注意。她站在那里,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着15号的大门。
对面的公寓是六层的灰砖建筑,窗户有的亮着灯,有的黑着。她沿着公寓楼走了一圈,从后门进去,楼梯窄窄的,磨石子地面,铁栏杆。爬到顶楼,天台的门没有锁,推开出去,夜风很大。她趴在天台边缘,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对着15号。
窗帘一直拉着,什么都看不见。等了很久,没有人出来,没有人进去。天色暗透了,街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街道,一直等到晚上十点,15号的灯没有亮过,窗帘还是拉着。
她从天台上下来,离开公寓楼,走到一公里外的一个废弃花园房子。这栋房子应该是二战中被轰炸受损的,只剩下底层和地下室,屋顶塌了一半,墙上的窗框歪了,玻璃碎了好几块,门板歪在一边。
周寒星在周围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人,从缺口钻进去。房间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碎砖和枯叶。她走到最里面的角落,蹲下来,从空间里拿出电台,调整好频道。指示灯亮了。
她戴